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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维海:中国有责任引领“信用全球”
  • 发布时间:2017-08-28
  • 来源:中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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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由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管理编辑部主办,中宏网承办的“第二届中国信用建设创新峰会”在北京举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际合作中心研究员、高级经济师、管理学博士、中心执行总监吴维海出席会议并发表演讲。吴维海表示,我们必须用洪荒之力来推动信用体系的建设,把中国建成一个信用强国,进而参与全球信用标准的建设,推动全球信用体系建设,“信用全球”是“中国梦”的升华与融合,更是“世界梦”的支柱。

 

 

以下是发言实录:

 

吴维海: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上午好!今天我们发改委宏观经济管理编辑部组织这次高峰论坛非常有必要,正如我们宋司长谈到的,中国的信用体系建设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候,我们必须用洪荒之力来推动信用体系的建设,构建大国的建设,推动中国成为一个信用强国,尽可能参与全球信用标准的建设,推动全球信用体系建设,所以基于这个思路我跟大家汇报的题目就是:从“信用强国”到“信用全球”。

 

整个汇报分这么几个部分:第一部分,大国需要信用;第二部分,建设信用强国;第三,倡议信用全球;第四,信用全球展望。

 

大国需要信用

 

首先我们说中国为什么需要建设信用大国,我们知道我们现在中国经过这十几年的经济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中高速的发展阶段,中国经济进入了新的常态,过去从两位数的发展,已经不是中国的现状,中国现在正在积极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来实施一个经济的结构调整,更多关注我们的民生和绿色生态的发展,这是我们一个大的国家方向。

 

从2016年2017年来看,我们“十三五”期间,国家的GDP它的增长速度确定在6.5的速度,从今年前几个月看,我们的GDP到6.7,后来以6.9的速度,超过了“十三五”的平均增长速度。基于这么一个发展,信用体系如何支撑我们企业的良性的经济往来,如何支撑商业合作环境,让我们政府更加宽松的政商环境,如何改善我们的司法诚信,这是我们需要构建和探索的。

 

中国现在积极推动全球治理和经济全球化,所以中国越来越成为全球的引领者和倡导者。在现有的状态下,我们必须把国家的信用建设好,通过良好的信用来减少我们的交易成本,来降低我们的政府对企业的管理成本,来改善企业的发展环境,来提高国家的竞争力,来实现更好的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

 

信用就是生产力,它是一个非常高,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国家战略,我们祖先孟子有一个名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里讲的是信用,所以信用是我们祖先一直非常重视,而且是我们先人恪守做人做事的准则。

 

再看一下当前全球的信用环境,从全球来看,整个全球的经济形势仍然属于相对低迷的状态,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之后,他推崇了美国优先政策,对原有的贸易规则,一些金融的秩序,包括国与国的关系造成一些巨大的冲击。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军事争斗影响经济、影响贸易、影响一个国家的发展。所以未来一个国家的发展,它不只是一个经济问题,更是一个政治和军事问题,所以说国家信用,全球信用建设势在必行。

 

美国的信用制度,欧洲的信用制度以及日本、韩国等等,它们信用制度的一些特点和一些区别。从我们来看,欧美的信用制度,我们谈到了英国、日本各个国家信用状况不太一致,总的特点就是经济实力比较强。从美国和欧盟来看,全球的信用机构由他们这些国家来掌控,信用规则和信用的一些运行机制和市场被欧美国家所操纵。中国在全球信用和国家信用的评级方面,我们话语权非常少,我们发展比较慢,我们起步比较晚,所以这是一个现实状况。

 

从欧洲来看,欧洲现在是经济发展,也进入一个调整期,英国脱欧对欧盟的发展造成一个冲击,为了欧盟的一些政治变化,乃至英国和德国等等各个国家之间在信用状况、经贸关系、商业环境,以及跟中国的法律和相互的国际交往方面都会有一些新的变化。我们再看欧洲的特点,目前德国、丹麦、荷兰等国家,这些国家表现相对不错,但是信用状况比较弱化,这里面它的特点有很强的经济竞争力,很强的财政实力,我们看一些新兴市场国家,中国、巴西、印度,我们经济发展相对速度比较快,整个信用体系相对比较薄弱,但是越来越重视,所以这是我们未来特点。

 

从中国本身来看,中国一个面临经济结构的调整,同时面对外部经济再平衡,以及巨大的改善民生、环保的压力和一个更高的发展的需求,未来通过信用体系来构建整个国家的经济的重构,一个政治体系的优化以及国与国之间的形象,这是需要我们解决和探索的问题。

 

再看一般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几种模式,一个是美国的模式,完全市场化,在这种模式下美国依靠市场来调解它的信用体系和信用评级,整个企业之间的商务拖欠,以及信用方面的程序基本按照商业化操作。在中国发生比较多的“庞氏骗局”来自于美国。现在发生在中国很多,包括前几年的大学生被电信诈骗死亡事件,包括天津的传销诈骗致大学生死亡事件,包括我们最近的虚拟货币,一些虚拟币的传销,这些都标志着庞式骗局在中国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

 

二是日本模式,日本的模式是会员制的信用管理模式,由一个帝国数据银行来占有70%多的市场,是这么一个模式,他个人信用保护,法律效益比较完善。这里我们可以参考三菱汽车事件。

 

第三个我们谈到欧洲的模式,以政府和中央银行为主导的模式,这种模式是通过中央银行来建立,银行依法提供数据,央行承担监管职能,德国它是在企业信用、商业信用方面做得不错的,特别德国4.0,以及中国大力学的德国“工匠精神”。这在商业领域我们需要借鉴或者最关注的一个模式,我国的信用体系模式有点类似于欧洲的模式,以央行为主建立信贷类的征信和个人信贷征信,社会化的组织来承担一些其他的征信,整个现代国家信用体系是由发改委和央行两家在推动国家绿色信用体系示范城市,这是国务院赋予两家的一个职能。

 

建设信用强国

 

再看一下如何建设信用体系。一方面是目前我们信用现状,党中央国务院非常重视,国务院2014年出台了信用体系建设规划纲要,这是一个纲领性的文件,后来发改委、央行联合发文,在国家创建示范城市,各个部委以及一些行业协会相继出台了一些行业性和部委的条例或者管理办法,来推动部委和行业信用体系建设,从国家层面,各个部委层面是非常重视的。刚才我们朱所长谈到,国家发改委发布了两批社会信用示范城市,再做一下推广和示范,这是一个大的方向。

 

另外一个方面是信用信息共享平台,从国家层面上,信用中国是发改委在倡导一个大的平台,现在各个地方政府在构建自己的平台,各个行业也在构建自己的平台,刚才我们展示了信用中国的平台和职能,让大家更好了解我们信用体系。从个人研究来看,目前我们这个信用体系建设存在信息,这是我们需要研究解决的,部委的信用体系不是共享的,各部委对自己的商务性,公安都在建。同时数据库是一个督导,没有形成一个数据共享。

 

这是下一步我要更多谈到的问题,这是面临的几个问题,比较重要的。

 

第一个是覆盖全社会的征信系统没有形成,社会成员信用记录严重缺失,包括政府的信用,司法的、企业的、个人信用现在存在很多问题,或者很多信息不对称不全的现象。守信激励和失信惩戒机制尚不健全,守信激励不足,失信成本偏低。

 

信用服务市场不发达,目前我们国家部委层面信用管理还是比较薄弱的,我们研究机构研究能力非常弱,我们信用的凭借和数据库建设机构鱼龙混杂,数量多,但是质量不高,内容不多,提供的服务五花八门,没有规范性。央行现有的体系局限在信贷类的征信,它是一个垄断性收费的模式,前几天我参加过北大教授组织的活动,也跟人民银行征信局万局长谈到这个问题,我们国家层面上还存在很多割裂的信用体系,我们在一带一路的信用研究上还是一个空白,国家有点滞后。

 

第三个,整个国家诚信意识水平比较低,履约能力比较差,诚信守信的氛围还比较弱,这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包括一些食品安全问题,一些欺诈问题,包括一些各种商业企业之间的拖欠,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商业运营和我们地方的形成和国家一些某些方面的形象。

 

信用资源,信用是强国之源。我们国家目前信用市场非常大,各个领域都面临一个信用重塑的问题。这里谈到信贷方面的,这个是央行搞得比较早一点,个人信用。同时从社会信用体系来说,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水平不高,参与全球信用标准比较低,制约我们信用体系更快更好发展。诚信意识的问题,整个我们诚信意识不强,包括我们刚才各位专家领导谈到的,我们一些高管负面影响,包括我们一些地方政府和一些国企在信用执行和信用构建方面做得还不够。我们信用法律不完全,我们信用中介比较少,违约成本比较低,这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

 

关于信用强国的概念,现在整个国际上大的信用评级机构被美国和欧盟垄断了,穆迪、标准普尔、惠普国际等信用机构。德国、法国等经过多年的探索,已经构建了良好的社会信用体系,初步形成了较好的信用品牌,有助于其全球商业活动和国际经贸合作。这是我们要学习的。

 

“庞氏骗局”问题泛滥,在我们中国出现非常多的传销诈骗,电信诈骗导致几名大学失去生命,天津的传销案,虚拟货币,以及各种传销,包括“善心汇”、“巴铁”。

 

信用中介从无到有,逐步完善。从内容到形式到理论体系到支撑,慢慢开始探索,这是我们目前状态,但是离成熟还差距比较远。一个市场日趋成熟,在规模越来越大,在我们信用集中度越来越高,进入门槛越来越高,信用信息环境有了很大改善。

 

资信调查与征信,这是比较基础的行业,我们现在机构数据不全,因为央行都没有一个很清晰很完整的数据,现在大约200来家,有40多家是有点规模的。第二类是外经贸系统,工商局系统的这类的,第三类是外国征信公司进入中国,独立经营,或者与中国合资,比较有名的邓白氏,这是我们的基础征信行业。市场化运作模式在初步形成,但是金融做法还是比较低,机构融权比较低,这是一个。第二个评估的行业,80年代后期在目前做得比较好的就是银行和相关的担保公司这方面,这是相对性的一个规范完整的方面。它的特点是业务规模比较成型,越来越大,比如人民银行征信公司来做,担保公司也出具一些相关系统的,这个有基础,但是也体现了比较细化。第三类是信用担保行业,这个在中国发展,也有一二十年的时间,大量的担保公司已经出现。目前信用中介机构在贷款过程中,一般需要一些抵押物,需要担保公司的担保。我们中国在走出去得过程中,也需要一些国有担保公司承担一些担保职责。

 

信用是发展之魂。《论语》“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这里面谈到做人做事必须要有诚信,你才能成为一个值得尊敬和值得被信任的人。如何建设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架构,我们经过多年研究,形成了这么一个信用体系架构空间能够建成一个体系,而且这个核心依据还是我们发改委和央行联合发的国家社会信用示范城市的一个创建架构。整个重点的领域,我们谈到了四大类,司法公信、全民公信、商务公信、政府公信,每一类分了很多内容,这里面包括了司法、公检法各方面,包括一些司法实践等等。全民公信,这里面谈到了个人公信,个人在司法等各个方面的一些表现,一些信用记录,如果展开这个就形成了一个非常细的规则。司法、公检法、商务企业、金融、电子商务各个领域应该怎么去做,对个人诚信怎么去抓,这是一个非常细的问题,让地方政府来创建示范城市。

 

最近我们针对中国的社会信用情况做了一个白皮书,经过一年多的时间,这个白皮书还有很多缺陷,我这里是一个初步梳理。中国目前的信用度非常低的观点,包括哪些方面是评价比较低的。白皮书总共分了五章,一个是总体性的评价,整个对中国的信用情况,包括对全球信用情况是什么样子做了评价,第二个对我们信用城市,国家部委发布示范城市到底布在哪个城市,这个是我们行业布局,各个行业哪些信用比较高,商务和授信来调研分析,这是我们一个白皮书主要内容。

 

我给大家选了这么几个图,一个是政府性的满意度的图,包括一些外部的数据搜索,对访谈者做了一个汇总和分析。从这里面看,政策信用非常高的只有4.67%左右,这是一个问卷的满意度。我们看商业性的满意度,非常高,这个数据不一定正确,是一个导向或者观点而已。我们看社会性诚信分析,非常高是不到1%,加起来也是不到60%,我们现在社会信用满意度不及格。从这个数据我们再看右边的图,我们个人信用评价58%,社会信用57%,金融信用超过60%,商务信用60%多一点,司法信用48%,政府信用61%,这是我们对问卷数据的统计。

 

通过这个分析,我们认为,中国的社会信用水平总体不高,其中我们说社会信用、个人信用较低,政府和商业行为是一般的水平,金融信用稍微高一点,我们未来建设任务非常繁重。

 

未来五年左右,我们信用中介机构总的数量有可能是要减少的,未来行业会出现相对的寡头状态。我们看一下我们白皮书提到的社会信用成熟度区域。我们分析,中国信用成熟度较高的区域在东南沿海地区,原因是什么呢,市场经济就是信用的经济,信用度高的地区才能社会分工和活跃度比较高,市场经济发展也快,同时政府可能是更加注重责任形象,所以经济更加发展,是一个互相互动的过程。这里面我们做了一个备注。再看我们对社会信用成熟度区域,国家发改委和央行颁布的示范城市,东部沿海地区更多一些。

 

我们要借鉴欧美国家信用建设的经验,欧美和日本的社会信用体系模式,他们有不同模式、特征、优点、缺点。从美国来看,主要以市场为导向。它的优点就是市场投资,以盈利为目的,公司治理非常完善,效率比较高,在全球布局。这个方面,中国已经在进入,缺点就是发展比较慢,重复投资,对立法要求比较高。我们看欧洲的特点,以央行为主,政府出资建立,不以盈利为目的,它是速度比较快,我们中国跟欧洲相似。

 

欧美国家社会信用满意度评价,美国信用满意度很高的程度基本上已经超过60%。我们看日本的评价,国家信用蓝色的是10%左右。总体我们看结果,60%调查者认为美国的信用比较高,可能因为美国法制比较健全,或者有一些误导的因素在里面,认为较低或者比较低是7%左右,70%左右认为美国商业性比较高,80%的人认为司法比较高。

 

未来三到五年,我国的信用评级发展速度快,我们初步预测增速可能超过20%,这是我们一个专家组的预测。个人评级、商业评级要爆发式发展,因为各种原因,信用中介机构本身信用不高,再加上我们还在发展培育期。我们预计未来几年,国内信用评级机构在市场份额将会逐渐增高,包括一些外资占领的份额要慢慢渗透一些,这是一个判断,再一个我们是作为国际合作中心,作为发改委的一带一路办公室,我们特别关注一带一路,我们将依托一带一路和重大海外项目,我们的信用机构随着项目和机构走出去,这是一个预盼。将来我们在美国控制比较弱的,亚非拉等一些国家,我们信用业务和相关信用合作将会增强,这是我的一个判断。

 

未来五年左右,我们经济的全球化和一带一路战略的拓展,我们的信用评级机构将在国际上有更多的话语权,全球性规则,信用评级可能优化,要有多元话、包容性,我们的信用机构将成为全球性评级的参与者,这是我的判断。类似我们的金融货币,金融体系一样,由原来的美国一家独大,和一些欧盟控制,我们人民币国际化,亚投行、丝路基金走出去,一带一路国际合作论坛已经到了130多个国际组织来,29个国家首脑来,我们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包括美国、日本都发来贺电,唯有印度坚决抵抗。

 

个人信用,市场非常大,未来可能到300亿,2020年到一千亿,未来可能是万亿级规模。基于这点,我们对于政府信用做了一个指标,我们从经济实力,财政实力、政府治理、外部政府、水平等方面做了评价,划分参考国家信用评价,A、3A、B、C等等指标做了评价,这四个一级指标,十个评级指标来考察政府信用,在我们初步梳理下,我们对全球各地的信用评级地图,这个地图不是很准确。综合来看,北京、浙江、江苏、上海等最高,其次是山东、安徽、广东等地区。一个地区的政府信用状况与经济发展程度、政府治理水平高度相关。

 

进一步来看企业信用评价,从企业素质、资金安全、经营管理和经济效益方面,我们借鉴了银行系统的体系,又借鉴了现有的导向,我们形成了一个指标,包括财务状况,资产负债率的情况,产品市场表现情况。

 

中国要构建大国信用的三大特征:一是,全球视野的“大国信用”。二是,包容开放的“大国信用”。三是,引领全球标准的“大国信用”。

 

建设信用全球的五大路径:第一,全球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第二,全球社会信用运行机制。第三,全球信用惩戒考核管理。第四,全球信用公共服务平台。第五,融入一带一路战略,推进信用全球建设。

 

怎样建设信用强国?第一:构建“信用强国”新架构。

 

三大层次模型:逻辑层构成、理论支撑和法律依据、信用技术。基础层构成、实践情况。应用层:应用层构成、实践情况。

 

信用强国“三步走”战略。通过三步走战略,基本建成“信用全球”的总体架构和运行体系。

 

第三:引领全球信用新规则。1、传承与借鉴相结合。2、推动建立世界信用评级组织。3、共同完善全球经济治理。4、优化和重塑国际信用规则。5、依托国际合作机构。

 

倡议信用全球

 

第一:从“信用大国”走向“信用强国”,“信用大国”是阶段性建设目标,社会信用是“大国信用”建设的核心内容。

 

第二:信用强国到信用全球。从我们的国家治理上,我们认为信用强国是未来的一个国家战略,信用强国推动信用全球,信用全球反馈信用强国。各国和地区推动信用强国建设,必将推动信用全球建设,它是一个逻辑关系,信用强国是信用全球的基石和体现。

 

“信用全球”的组织体系:一是发挥我国参与全球治理的“四位一体”。二是尊重各国信用风险形成规律,在评级一致性原则下,来构建大家认可的全球信用标准体系。三是以一带一路战略为契机,实施信用的“互联互通”。 构建全球信用标准化体系。制定世界信用评级标准,建立评级符号、 打造各国共享。

 

“信用全球”的运行机制:一是以中国逐步成熟和发展的社会信用体系与实践为蓝本。二是探索设立创建全球社会信用体系。三是制定“信用全球”战略目标和行动愿景。

 

“信用全球”的惩戒体系:一是以构建全球信用体系为目标,以成熟的社会信用运行标准为基础,以重塑公开、公平、开放、共享的全球信用体系为行动的方向,加强和联合国的紧密配合,主动沟通联系各国际组织和联盟,逐步建立统领全球的信用规划、信用交流和标准构建专业机构。二是积极推动创建全球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示范国家、示范城市等示范试验。三是吸收各国政府和专业机构、专家等参加,探索和建立对各国政府、各类机构的监督、评价、考核和惩处的信用规则和考核办法,完善规范区域性和针对成员国的信用奖惩处罚实施规则。四是将信用体系建设纳入全球治理范畴,与全球金融规则、全球贸易规则等统筹规划,同步部署,同步考核,并逐步成为各国统一的意志、行动标准和人类较高的道德准则。

 

“信用全球”的公共服务平台:一是引导和扶持构建服务全球信用体系建设和信用咨询的中介服务机构。三是推动全球范围的“红黑名单”制度。三是以信用体系的全球化、公开化、公平化。四是使“信用全球”成为各个国家、各个政府、各个民族、各个组织的共同愿景和行为规范,成为减少跨国诈骗,消除全球贫困,提高全球经济发展和世界人民生活水平的强劲动力,成为人类文明的根本保障。

 

第三:从“一带一路”到信用全球,凭借一带一路的抓手,内容是“一带一路”五通。路径是一带一路国际产能输出,基础设施,各国经济的稳定,各国民心互通。要牢记习总书记谈到过的八项要求,统一思想,落实规则,统筹协调,项目落地,金融创新,人文合作,舆论宣传、安全保障。

 

信用全球展望

 

展望一:“信用强国”走向“信用全球”是必然趋势。展望二:中国有责任引领“信用全球”。和衷共济、和合共生是中华民族的处世之道。展望三:“信用全球”能够化解和规避战争风险,促进世界和平与繁荣。“信用强国”是中国参与全球治理、赢得世界尊重和信任的基础。“信用全球”是“信用强国”的升华、延伸、辐射和融合。

 

“信用全球”是“中国梦”的升华与融合,更是“世界梦”的支柱。信用全球的行动路线图,通过组织规则,机制,平台和考核来实现我们的信用强国,来推动我们中国梦的实现,同时我们有全球治理更高的责任感,来推动信用全球的这种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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